子,骂道:“张少微你怎么这么难伺候?照你说的做了你怕我报复你,不照你说的做,你又说我嫌弃你。天底下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难讲话?”
张少微缩了缩脖子:“我怎么知道你会真的削嘛。你不知道疼吗。”
陆燕绥听出她是真的有点好奇,没好气地解释:“疼,但是更怕你以后翻旧账。还是当场解决了好。你还生不生气?”
张少微偃旗息鼓:“不生气了。”
但她再怎么告诉自己陆燕绥是活该,还是控制不住心里有些愧疚,虽然她依然觉得陆燕绥说那种话很没良心。
“你出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吧,”张少微忍不住地说,“这大热天的,别感染了。”刚刚那口子挺深的,万一得个破伤风,伤口恶化,危及性命怎么办?她现在不能没有陆燕绥。
陆燕绥稀奇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想不到她会说这么体贴人的话。
张少微:“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去啊。我还指着你养孩子呢。”
陆燕绥有些悻悻,想想还是解释一句:“我真的不是嫌弃你,真的只是担心以后同房不得趣。夫妻敦伦可不是小事,闺房和顺才能琴瑟永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