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请过了,她们说了,待会儿过来。”
张少微:“都过来?”
陆燕绥:“都过来。”
张少微暗暗打起精神,再次确认了一下,欢儿刚刚找给她备用的剪子,就藏在枕头底下。
壮壮也睡着了。
陆燕绥把他放回了床上,没过片刻,外面就响起了通传,说老太太和太太来了。
这是张少微被明确会成为四房少奶奶后,第一次见到太夫人。
也是庄子上那惊险一面后,第一次见到朱夫人。
朱夫人还是那副病西施不良于行的样子,由健壮的仆妇搀扶着,神色很阴郁。
太夫人倒是神色如常。
陆燕绥不那么严谨地给亲娘和祖母问了安。
朱夫人没搭理他,太夫人则嗯了一声,走到了产床前。
就算知道她们应该不会在陆燕绥眼皮子底下就对她喊打喊杀,但张少微还是克制不住地紧张,咽了咽口水。
欢儿带着喜儿,早就很有眼力见儿地端了锦杌过来。
太夫人坐下来,先端详了片刻躺在外侧酣睡的龙凤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还不错,和燕绥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明显不是和后边的朱夫人说话,但朱夫人踮脚站在后边张望着,嘴里嗯了一声附和。
太夫人瞥了儿媳妇一眼,问陆燕绥:“请太医看过了吧?人家怎么说?两个孩子都还好?”
陆燕绥说:“除了体重比不上单胎的孩子,身体都还健康。”
太夫人这才看了眼张少微,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你辛苦了。”
张少微当然是辛苦了,差点死掉,她客客气气有礼地说:“老太太言重了,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太夫人点了点头,又问:“哪个是难产的小子?”
陆燕绥指了指壮壮。
太夫人就动作熟练地把熟睡的壮壮给抱了起来,看得张少微和陆燕绥心里同时一紧,老太太可是古稀的年纪了,万一一个脱力把孩子给摔了,当爹妈的可承受不起。
张少微不好有什么表现,陆燕绥就没那么多顾忌,直接站到了太夫人边上提防着,防止出现意外。
太夫人哼了一声:“怎么,怕我把你儿子摔了?”
陆燕绥神色坦然:“这可是我头一个儿子,宝贝得紧。”
太夫人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老到抱个娃娃都抱不动的年纪。”说着,勾手在壮壮的小脸蛋儿上挠了挠:“臭小子,你爹这么宝贝你呢。可真是个有福气的,知道投到我们家来,在你娘肚子里憋这么久,还健健康康的,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