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它不是一幅简单的油画。
它是苏鸣拍下的照片。
然后被沈婉瑜截取了这段旧日时光,定格在了那瞬间。
它曾是,2012年的一部分。
“挂在这里怎么样?”
沈婉瑜将油画挂在了观海套房最醒目的位置。
关于这幅油画,苏鸣之前并没有说。
因为没必要说。
可这一切,似乎注定会发生。
等苏鸣回神时,沈婉瑜已经将油画挂好了,并站在油画面前欣赏着。
这时,窗外出现了阵阵喧哗声。
仔细听,是今天晚上的舞会开始了。
沈婉瑜换了一身黑色丝绒晚礼服。
礼服勾勒出她饱满傲然的曲线身姿。
裙摆曳地,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苏鸣再次晃神。
他似乎看见了那具站在晚宴大厅的无头女尸。
她一直站在最中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如今苏鸣终于明白了。
她在等…自己。
回神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抬头,沈婉瑜轻提裙摆,摆出标准的邀舞姿态,满眼满目都倒映着苏鸣的身影。.
“这位苏先生,不知可否赏光,与我共舞一曲?”
苏鸣一愣,朗声笑道:“荣幸之极。”
“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烟浪市码头,夜色沉沉。
陈知微、余梦念、林嘉嘉三人坐在岸边,静静的望着被黑暗笼罩的茫茫海域。
“你们说?”
陈知微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迷茫:“时之虫到底是什么啊?”
余梦念和林嘉嘉同样抬眸,望向深邃的夜空。
对啊。
祂到底是什么?
可不管祂是什么。
当明日太阳升起时。
这片盛大的人间,早已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