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亲了亲苏鸣的脸颊,推开咖啡店的门,潇洒离去。
人走了,可声音却远远传来。
是一首诗。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海底鱼兮天上鸟,高可射兮深可钓。”
“唯有人心相对时,咫尺之间不能料。”
程瑶演了两场戏,唱了两首曲后,就这么走了。
苏鸣神色变化了好几次,最终只余一声悠长轻叹。
只感觉,人比鬼可难对付多了。
光明正大的阳谋,可比藏于暗处的阴谋无解的多。
就连能听见心声的许青禾此时都陷入一种另类的震撼中。
她以为她在看戏。
可到最后才发现,她才是戏中人。
她看似在笑程瑶绿茶,可程瑶也在笑她稚嫩。
小妹妹,学着点。
程瑶今天算是给许青禾上了最生动的一堂课。
你能听到人心又如何。
那我便将所有心思、所有算计,堂堂正正的剖给你听。
你又能奈何。
不止是许青禾。
余梦念也若有所思的拧着眉,将剑收起来,缓步走到苏鸣面前,抬手帮他整理好微乱的领口,动作温柔细致。
“疼吗?”她轻声问道。
苏鸣沉默了足足一秒后,才开口说道:“你没砍到我。”
余梦念无言。
数秒后,她再次开口:“周正阳疼吗?”
苏鸣:(?????)
“应该不疼吧。”
“我看你下手很快。”
然后。
余梦念踮脚亲了亲苏鸣额头。
“我下手快,是怕你疼。”
额~
苏鸣望着余梦念。
这是她的情话吗?
哈~哈~哈~
还怪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