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
但苏鸣听懂了。
如果十二个专属场景真的融合成了1996年。
这意味着,1996年,世界就消亡了,所有人都死了。
那之后的时光?
2003年,2012年、2019年这些末日线,又算什么?
虚妄的残影?还是崩塌后的残梦?
“未必如此。”
沉寂之中,温祈终于开口了。
“1996年是起点,也是终点。”
“你此前转述过陈知微的推断,她认为1996年的状态像是盒子里的猫。”
“是生是死,只有打开盒子才能知晓。”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胡思乱想、妄自揣测。”
“心之所念,世界所至。”
这句话,苏鸣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余梦念曾经说过,许青禾曾经说过,陈知微曾经说过,如今温祈也说了。
这一刻,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涌上他的心头。
难道,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唯心的世界。
它是根据众生的念头,来确定真实与虚假,存续与消亡的。
这也太荒唐了。
话题就此打住。
因为温祈说的很清楚。
不要对1996年进行太多的猜测,也不要定下任何结论。
1996年就像是污染源般。
它是不可揣摩的。
任何揣摩与臆想,都会无形之中撬动它的状态,催生未知的变化。
就像是人们对污染源的揣摩,从而导致它们一旦出现,必然是极其恐怖的形象。
这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
这种恐惧,从来都不是凭空的臆想,而是能具象化的真实力量。
越恐惧、越臆测,它就越容易发生。
念头从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可以产生某种真实效应。
就像是有人觉得今天会倒霉。
有人觉得今天会走好运。
两种不同心态,决定今天的所有经历。
“现在,你先查查2026年的时光变迁。”
苏鸣收敛起所有纷乱的思绪。
拿出手机,开始查询。
这一查,他直接原地跳了起来,头皮瞬间发麻,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因为,变化太大了。
大到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平江市消失了。
一座存续多年的城市,数百万人口的所有痕迹、过往轨迹,被蓝星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翻天覆地的异变,让苏鸣心神震颤。
他连忙抬头问道。
“校花姐姐,我们之前一直住在哪个城市?”
这话一讲,温祈、沈婉瑜她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