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她接触过，感觉她挺普通的。”
沈婉瑜点了点苏鸣的脑袋：“人皮鬼剥了她表姐的皮，整日顶着她表姐的容貌上课、生活。”
“事发当日，她眼底迸发出极致的恨意。”
“可仅仅几日，她便仿佛彻底遗忘了仇恨，恢复得若无其事。”
“哪怕天天看着人皮鬼顶着表姐的脸出现在眼前，依旧神色平淡，毫无波澜。”
“你觉得，一个高中生能做到这一点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是因为畏惧你，感觉报仇无望，才选择放弃吧。”
苏鸣挠了挠脑袋。
他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啊。”沈婉瑜有时真的想对苏鸣翻白眼，但她忍住了，只是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有时候，我总觉得你是在故意装傻。”
“其实心里。”她指尖轻轻划过苏鸣胸口：“可能比谁都清楚。”
客厅里正在打游戏的许青禾微微抬头，接着继续低头打游戏，仿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