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认错,话锋一转:「就算没偷钱,成绩下降也是事实吧!我们管教你哥你插什么嘴!」
「我不插嘴等着你把他冤枉死吗?你想再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扔门外边一次吗?」
爸妈愣住了,突然之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苏蘅哭了。
还没上小学的时候,苏蘅真的偷过一次钱。
茶几上有两块钱,他那时还没有偷的概念,只是以为放在那就可以花,拿走去买了一朵康乃馨要送给妈妈。
但他迎来的是「小时偷针长大偷金」的审判,妈妈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推到楼道里,用这种方式惩罚他的偷窃行为。
我跑出去紧紧抱住他,他害怕得发抖,脑袋埋在我脖子上嚎啕大哭。
小小的我仰起头,看见的是爸妈得意的脸。我不是那种早慧的孩子,小时候的很多事都忘了,但是那一天发生的一切,至今仍历历在目。
爸爸的竹条转而抽我:「你还敢顶嘴!」
我的手臂高高肿起来一条,火辣辣的疼。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夺走竹条,膝盖抬起,双臂下压,用力一掰!
没掰断!
能用来打人的竹条很柔韧,我力气又小,掰不断才是意料之中。
我就像个疯狗一样弯着腰使劲掰,用尽各种姿势和手段掰,蜷成虾米和它较劲,终于掰断了。
这场家庭审判以我发疯而告终。
自始至终,苏蘅一直站在原地,哪怕竹条已经被我夺走,他也没有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