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之前发现猫腻儿的地方,再次下了一趟水。
上岸之后,傅暖梦也顾不得甩干头发的水,直接就走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个人。
那人很年轻,但是身材很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的躲在树后边儿哆嗦着手抽烟的我都有些愣神。
我想站起来打声招呼,却发觉双腿蹲麻了,只能像个脑瘫患者一样歪歪扭扭的起身。
“这是从孙玉那边儿借来的帮手,来给我们打打下手。”
那人二十岁出头,虽然始终笑着,但是眼眸里带着一股狠劲儿,再加上他那魁梧的身材,我觉得他可能是练家子,说不定身上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
这样的人的确符合孙玉收小弟的标准,傅暖梦应该没说谎。
“二哥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抽出三根烟,一人散了一根后问那年轻人。
孙玉家里排行老二,我们就自然而然的称呼他为二哥了。
不是我故意刁难这年轻人,而是我觉着自己与孙玉是朋友,如果不在他小弟面前表现的狠一些,怕是很难压得住这位小弟。
年轻人笑了笑,回答说:“二哥说不要轻易被易老板蛊惑上了贼船。”
我特么……
说真的,当时我差点就直接一个电话过去骂孙玉的祖宗十八代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眼前这人还是太年轻了,你口中的二哥都早就是我贼船上的人了,我还用得着蛊惑你?
孙玉的小弟都挺狠的,平日里这家伙应该没少在小弟面前说我的坏话。
年轻人忽然又蹦出来一句:“两位老板叫我奎五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们两个围过来,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长线,又在旁边圈了几个小圆。
“这是浑河,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这里有一个很隐秘的入口,但目前还不知道打开的方法。”
“通过这个方位来推测,说不定能在左边一些的地方打一个洞下去。”
“要怎么找位置?”奎五问我。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奎五也不生气。
他是不生气,但我可不敢得寸进尺了,收回手之后心里暗自又骂了孙玉一顿,心说派人来给我们打下手,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教吗?
这地方是河边儿,泥土都被滋润透了,但如果下边儿有古墓的话,一定会有不同的区域。
当然,这里还有另外一方方法,那就是测量泥土的湿度,观地脉用罗盘什么的,只可惜这些我都不会,只能用我想出的笨办法。
傅暖梦回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