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而感到庆幸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居然被老鼠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这种事情要是让傅暖梦知道了,他能笑话我半年!
自我安慰了几句之后,我打算用刚刚那种粗鲁的方法砸开地下室的门。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道门没有经历风吹雨打的缘故,我用铁锤砸了好一通,铁门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就连变形都没有。
这就有些奇怪了,一户人家的地下室为什么要弄这么结实的铁门?
我用手电照了照铁门的钥匙孔,决定要想开门,硬闯肯定是行不通的,还是得从门锁这里想办法。
不过,开锁这也不是我的强项。
没办法,最终我还是不得不选择了粗鲁的方法——用锤子使劲儿捶打门锁,把门锁一点一点的砸掉。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砸下来一些门锁,弯腰一看却是瞬间傻眼。
门锁后边儿居然是水泥!
农村人家的地下室里边儿居然是水泥?这是什么情况?
我愣了愣,最后还是决定要坚持把门打开。
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和那么多的力气,要是我没能打开这道门看见里边儿的场景,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就在我抡起铁春准备继续加油的时候,寂静的地下室里边儿却是想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很细碎,而且还出现在我的正前方——居然是从地下室房间里边儿传出的。
我吓了一跳,当时也不敢抡锤了,就那样举着锤子发呆。
这老房子都好多年没人回来了,地下室里还锁的这么严实,里边儿怎么会有声音?
老鼠?
额……我希望里边儿是老鼠,而不是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内心的好奇终究还是压下了恐惧,我顾不得那么多,抡起铁锤开始疯狂砸门。
安静的地下室里就只有两个声音,一个是铁锤砸门的声音,另外一个是我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究竟砸了多少下,铁门总算是打开了。
轰的一声,铁门倒了下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灰尘。
我捂住口鼻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之后才抬头看向里边儿。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也是最后一次了。
房间里边儿有些空旷,摆放着一件漆黑的大物件,手电光芒照耀过去才发现,那居然是个木架子,木架子旁边还有桌子和凳子,这些东西都是木制的。
我举着手机来到近前,仔细一看,那木架子居然还是分单面的,一共有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