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获预期的效果,偶尔回想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究竟该哭还是该笑。
捂着被子呀,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该来的总要来,我们这些人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我只有暂时缓解的办法,不过那只魔爪终究还是会触碰到我的。
看这张纸的时间,我判断这应该是爷爷离开兰省,来到了我们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写的内容。
看内容,好像我爷爷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似得。
我蹲着有些腿麻,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想事情。
这些东西十有八九是我爸搬来别墅的,那我爸有没有看过这些内容?
爷爷日记上写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躲避着的魔爪是什么?
我把三张日记放回纸箱子,半期箱子准备带出去。
这栋别墅的事情太突兀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起来,这里不像是我爸的房产,反倒更像是我爷爷的。
不过,这也说不通啊,因为我爷爷不喜欢住洋房,他更喜欢住中式的大宅院才对。
难道说这栋别墅真的是我爸花钱买的?
那更说不通啊!
如果真的是我爸买的别墅,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
我把钥匙收好,心说这件事情还是只让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最好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照片上那个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牙齿的老人不简单了,他身上就像是裹着一层迷雾,始终让人看不清楚。
如果我想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要回到那个七点?
我爷爷和二爷爷小时候住在村子里,那里的房子早就不住人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按理说,那栋房子已经荒废多年,怕是我二爷爷都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驱车回去店铺之后,我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安分守己几天,等到快过中秋节的时候,我再带着易洪生回去兰省那边探望二爷爷。
我家之前在这边的房子都先后被官方征收了,门面房倒是给了几处,我爸留给我两间,这件店铺算一间,还有一间比较大,但是地段并不算得多好,就被我用来当仓库了。
易洪生去检查货物的问题,一整天都没见他回来。
一直等到天黑,易洪生都没回来,我难免有些担心,便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
可奇怪的是,易洪生的电话一直提示忙碌中,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通,我心说即便是再忙,也不至于忙到这种程度吧?
想了想之后,我给其中一个伙计打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