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应该和年轻人待在一起,他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反倒清净。
躺下之后,我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心头五味杂陈。
这个地方晚上太安静了,一下子从喧闹的城市来到这里,我竟然还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开始和身边的小伙计闲聊。
女人和女人凑在一起会聊什么,这我不清楚,但两个男人凑在一起,聊的肯定就是自己牛气哄哄的过往以及风流史了。
我的表哥易洪生,他是我二爷爷的孙子,我堂叔的儿子,在他高考的那年,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这所大学对于成绩的要求不是很高,所以我和易洪生都是超标完成。
我们本来是是闲着去碰碰运气的,比如说报考那种和我们成绩相差不多的大学。
不过,最后思来想去,我们还是没有冒险,就只是选择了那所大学的一个专业。
去学校报道的时候,我们赫然发现——我和易洪生的成绩居然是报考这所学校的学生里边最高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学校对我们二人的印象很深刻。
进入专业学习之后,我们发现自己对这个专业也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兴趣和好奇。
于是乎,我和易洪生就凭借着优秀的文化成绩和专业知识,那几年都是在学校横着走的。
小伙计本名叫邵年华,因为谐音少年花,所以我平时很少喊他名字,要喊也是小年,听着也喜庆。
他平时都喊我老板,这样一来,倒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公平。
我记得当初他来我这里上班的时候,我的店铺刚开起来没几天,所以没什么生意。
我们店铺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孙玉给的,一般是他给我一个地方,我自己想办法去那边找宝贝。
说起来,那段日子过的也挺有趣的。
我是在一个村子里见到的邵年华,他们村子四面环山,交通很不便利,所以基本上已经与外界断了联系,而我那次要下去的斗恰好就在邵年华的村子里。
当时我手里有着关于那个斗的传说,而邵年华的爷爷对这个斗的事情也很重视,年轻时候就一直在研究,却没想到研究了大半辈子,最终却折在了这个斗里。
邵年华听说我们要下去那个斗,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下去。
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猜到我们的身份和墓地的,一开始肯定是十分抗拒他的加入的。
傅暖梦当时甚至还撂狠话,说要晚上套邵年华的麻袋,我好说歹说才给他拦下来。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