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风华诀已经不见了踪影,说不定已经跳了下去。
“我们不管他们了吗?”我心中罪恶感作祟,忍不住问了一句。
石楚阳一手死死抱着玉衣,一手拽着我王骞跑。
黑暗之中,我勉强可以看见他的样子,但走路还是有些吃力。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带着我往前冲。
不知为何,我的心头又涌现了之前出现过几次的奇怪感觉。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这里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头顶已经开始有尘土掉落,显然很快就就要崩塌了,根本容不得我耽搁半点时间。
傅暖梦说的暗道,其实就是一条隐藏在黑暗角落后的通道,因为被一尊大鼎遮挡,所以才没被别人发现。
这条暗道并不是很宽敞,我和傅暖梦需要趴下来才能通过。
这其实算不得什么暗道,真要说起来,更像是一条狗洞,还是那种匆忙之间刨出来的。
通过之后,傅暖梦一言不发拉着我继续往前跑。
我打开手电筒观察着四周,发现这里不像外边一样精致,四周全部都是土窟,显得无比的粗糙。
而且这里空气之中都充斥着潮湿的味道,一直等到我们跑到了震动减轻的地方,我这才甩开傅暖梦的手停了下来。
“傅暖梦!”
“我们真的要自己逃命吗?”
傅暖梦跑出去几步停了下来,转头看了过来,笑着反问了一句:“不然你还想怎么着?跟他们一起死?”
手电筒白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祟,我竟然觉得这位好友笑的很是诡异!
时隔多年,我依旧牢牢记着傅暖梦说过的那句话,怎么也忘不了!
傅暖梦父亲去世那天,我当时不在本地,或者说根本就没时间赶回去。
所有与傅暖梦父亲认识的人,几乎都到场了,唯独我一个人留在了外地。
当时得知噩耗,我准备打电话过去询问傅暖梦的状况,但是那几天时间里,傅暖梦的电话就像是丢了一样,始终打不通。
不得已之下,我选择了发送短信留言,希望他可以看见消息回个电话。
当时我不光是担心傅暖梦,更懊恼自己无法参加好友父亲的葬礼。
一直等到我考试结束,这才匆忙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等我回去之后,傅暖梦父亲已经下葬小一个月了。
我从易洪生给我戴的华丽可以猜测出来,那几天时间里,傅暖梦的状态很不好。
身为他的好朋友,我心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