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胡扯之后,陈柏和一开始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开始他恨不得把我们赶出村子,现在却像是恨不得让我们就在这儿住下。
当然了,我们并不关心这些,我们来这就是为了套话和查看情况的。
刚一进屋,我们就看见待客的客厅之中有一把凳子,凳子上坐着一位姑娘。
姑娘被绳子五花大绑着,却并不挣扎,只是坐在凳子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眼神迷离,嘴角还在不断的淌着哈喇子。
见到我们进来,这位姑娘就一个劲的嘿嘿傻笑。
不用说,这一定就是那位遭遇了巨大变故的崔晓莹崔姑娘了。
说实话,十几岁的姑娘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十分痛心疾首的。
这可是一个人最好的年华,结果却突遭变故,变成了这个样子,如何能不让人惋惜?
傅暖梦忽然咋舌一声,开口说了一声:“啧啧啧,没想到小兄弟这么会玩,一上来就捆绑啊!”
我使劲儿掐他一把,让他不要乱说话。
本来陈柏心里就不舒服,要是再刺激到他,把我们轰出去怎么办?
不过陈柏还是太单纯了,似乎并没有听懂傅暖梦话里的意思,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得不把她绑起来……”
“其实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然的话,她就会伤害自己。”
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柏脸上写满了落寞和痛心。
“还会自残吗?”
我皱了皱眉,心说这姑娘还真是可怜,本来精神状态就已经疯癫了,结果还要自残,这命运实在是多舛。
陈柏招呼我们坐下,几个人围坐一圈儿。
陈柏率先开口:“其实她不总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她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不!应该说是另外一幅面孔!”
说到这里,陈柏抬头看了一眼凳子方向,眼神沉重,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她好像能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时不时的就会害怕的大声尖叫,甚至还要自杀,嘴里边嘟囔着说要去转生。”
“为了不让她伤害自己,我这几天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这边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
说到这里,陈柏没能继续说下去,摇头叹息不已。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心说这对儿男女都不容易啊。
不过,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位小莹姑娘,而且村子里边的人对陈柏的称呼似乎也不是小莹姑娘的丈夫,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不过,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