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王卸甲?”
“是啊,不过是炒作而已。”
“那什么是财富,什么是权力,什么是智慧?”
“其他两处宝地,说不定被偷天道人和我爹发现了,但你爹不一定就是你爹!”
“此话怎讲?”
“还记得《西游记》中,乌鸡王国的皇帝被一位道士推到了皇宫的八角水井里,然后他化身为王,霸占了整个江山。”
傅暖梦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怎么会这样,你这是在讲小说吗?”
我看了看棺材上的锁链,说:“你仔细想一想,你的父亲是不是变了?”
从她的目光中,我明白了什么。
我想,我猜对了。
“傅尹家”想要打开悬棺,却无能为力,只能去找鉴宝大师,一旦被识破,他就会立刻出手。
我转身就走,傅暖梦跟在我的身后。
“我爸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五个人都被杀了,你说是不是?”
“接下来呢?”
“加钱。”杨洋淡淡道。
“那要几个?”
“你的身家,到底有多少?”
“里面有一百万。”
“额。”我目瞪口呆。
傅暖梦急了:“还不够吗?”
我走到她的车上,坐在了副驾驶座上,道:“你带着我的十万块钱,跟我一起去铁刹山,见一个人。”
“见谁?”李天命问道。
“能把事情搞定的人。”
一路上,傅暖梦把她要怎么杀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车内有一种叫做“仙子草”的香料,本草纲目上有一种很厉害的镇静剂,傅家的人会帮我治疗,我会在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晕过去,然后有人来救我。
她把生死攸关的事情说得很轻松,让我很不自在。
我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野心的老实人,没事没事找我做什么?
傅暖梦找了一个理由,让我们晚些时候才到溪城,本来她是打算白天过去的,但我说不用这么麻烦。
他白天摆地摊,晚上收钱。
如果是在白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会出手。
铁刹山脚下,一座普通的房屋,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普通的村庄,唯一不同的,就是大门上悬挂着一块巴掌大的木板,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空荡荡的院落里没有一点绿意,一个盲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面色苍白,头发凌乱,手中握着一把断剑。
傅暖梦紧张的看着我。
“张九龄,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晚上不会有客人,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