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两个手提宫灯的童男童女,就这样飘在白雾中,朝我飞速逼近!
“滚开!”我试图给自己壮胆,卡在地缝里,连还击的空间都没有。
鬼小孩越发逼近我,一股股冻结血液的冷气从底下冒出。我瞠目欲裂,浑身绷得死死的,牙齿咔咔作响,注视那诡异的景象。
小孩穿着赤红大宽袍,提着血色灯笼在雾里飘荡。
似乎发现了我,他们阴森森朝我看过来。
没有瞳孔的眼眶只有两个怨毒漆黑的魔洞,腐烂的边角,隐隐有蛆虫爬出!
我赶紧退回石墙,大喊道:“傅暖梦!两百块!”
在我整个人贴到石墙的瞬间,脖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几乎将我掐死。
力量还在不断增大,我都快翻白眼了。
整个人拼命挣扎,双手不停乱抓,指甲嵌满潮湿腐败的烂泥。
“咳咳。”
我憋住一口浊气,想回头看看到底有什么妖魔。
回头的瞬间,我肩膀疼痛,一股阴风砸了过来,我感觉整个人虚弱许多,血液朝脑门奔涌而来。
不好,那鬼在吹我的阳火!
民间传说人有三把火。火不灭,鬼怪不敢近身。
适才我回头挣扎,被鬼小孩灭了盏阳火,倘若再被灭一次,我差不多可以交代在这。
其实鬼怪之事,原本我是不信的,然而下斗的这几天,完全颠覆了我十数年的世界观。
在我快被掐死前,我用尽全部力量张开嘴,牙齿后移,狠狠磕在我打卷的舌头上。
“噗!”
舌尖血,至刚至阳。
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我哪里管什么后果,舌头当即裂了条血口。
那时我甚至以为,自己把舌头咬断了,从此要做个哑巴。
大口鲜血被我喷出来,洒在空洞黑暗的梦魇世界。
“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听到了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因为剧烈的疼痛,大脑瞬间清醒,后面的压迫感消失了。
疼是真疼,我人都懵了,舌头上鲜血滚滚,灌进喉咙里,被我吐出来。
诡秘的白雾还在继续蔓延,一种幽冥的色泽笼罩了我。
黄泉冥海,酆都幽灵,某种无法形容的诡异魔光,飞速刺入我的脑海。
我的意识昏昏沉沉,再咬舌尖血已经没用了,整个人昏死过去,不知天地...
地下裂缝里,傅暖梦还在拼命的爬啊爬,时不时摸摸自己屁股,看有没有女鬼试图调戏良家妇男。
“哎哎,慢着,怎么后面没动静了,小白?”
傅暖梦发现有些不对劲。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