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山绿水,飞鸟蓝天,一切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回到外面的时候,我真想抱头痛哭,那种劫后余生的快慰,胜过万语千言。
“别抒情了,下面还有个人呢,快拉我一把。”傅暖梦呼哧带喘。
碰见尸魔还能逃出来,这事可以吹几十年。以后老了也能给孙子讲讲,爷爷我当年倒斗的时候,粽子不够看,尸魔靠边站。
我把傅暖梦拉出来,青八子迟迟没有现身,傅暖梦拽住我:“你可别犯傻啊。你再钻进去,把他堵在里面了怎么办。”
“总得想个办法吧。”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傅暖梦道:“僵尸都怕火。这里离营地不远,菜爷跑回去拿固体燃料,你悠着点,稍微接应他。不对,他需要接应你才是。”
我胸口确实疼得厉害,逃出来之后,五脏六腑更有种翻江倒海的难受。
让傅暖梦赶紧回去拿固体燃料,我朝洞口大声询问:“两百块,青八子,你没事吧,喂。”
过了好久,我都快失去耐心时,里面瓮声瓮气的传来:“快逃!”
吼吼。
阵阵野兽的咆哮从地底传出,青八子飞快跳出洞穴,反手将断成两截的唐刀刺进去。
他那把镔铁唐刀是古品,上面有沙场煞气,不知痛饮多少人血。
被尸气沾染,刀锋碳化成渣,居然断成两截。
刀柄那头狠狠刺进尸魔的眼睛,那凄厉的惨叫震杀山中飞鸟。
我们脚下的泥土全部崩塌,尸魔力大无穷,重出天日!
栩栩如生的尸脸被唐刀砍得千疮百孔,半截刀锋卡在眼眶里,獠牙外翻,几十斗泥土硬是被它掀了个底朝天。
尸魔身穿金缕玉衣,从地下飞出,离地三尺,脚不沾地,转瞬朝青八子和我贴过来。
它受了日月精华、山川龙脉,已经成精。
当尸魔迫近我时,我感到极大压力,血液像是从毛孔里被吸出来。
直至舌头的伤口开裂,又是口舌尖血喷出,方才摆脱这种吞噬感。
“你没事吧?”我连忙扶起坐在地上的青八子。他浑身是血,皮肉向外翻出,伤的不轻。
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青八子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神。
“快走。”青八子动了动嘴唇,眉头皱起,疼痛使他手脚都麻木了。
尸魔怨毒的表情有些人性化,十指漆黑再次朝我迎空扑过,我赶快补了口舌尖血,扛起他就跑。
别看这家伙斯斯文文,重得要命。我背着他跑出三五步,便浑身脱力摔在草地里,尸魔紧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