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宝贝,咱们这是替天行道,还捎带活跃地区经济,是好事啊!”
坑蒙拐骗的生意,傅暖梦没少干,和老饼头多有合作。
看见傅暖梦和我,老饼头快步跑过来,踮着小碎步,老脸像盛开的菊花,点头哈腰道:“呦,爷,您来啦?”
瞬间,我以为自己进了窑子,这谄媚的表情,他是傅暖梦的孙子还差不多。
傅暖梦撸起袖子过去,看来是要算账。
老饼头见傅暖梦表情不对,大家都是“头”字辈的,相煎何太急。
似乎是注意到傅暖梦的护身符不见了,老饼头赶紧道:“爷,咱们琉璃厂出了个骗子,受害人不少呢。您买的那个护身符,据说也是他的,我正准备通知您呢。”
我暗暗点头。这老东西,能在琉璃厂混得风生水起,未必是巧合。
单单说他那份毒辣的眼力劲,着实不是等闲之辈。
傅暖梦准备的拳脚胎死腹中,软绵绵打在棉花上,又听老饼头谄媚道:“都是我的错,人老了不中用,让您吃了亏。快,楼上请,伙计把我珍藏十年的大红袍拿出来,我给您斟茶赔罪。”
六七十岁的老头,给三十岁的傅暖梦道歉,这让人还能说什么?
三言两语平息了傅暖梦的怒火,老饼头看向我:“这位帅气阳光的小兄弟,有何贵干?”
哎呀,这老头太诚实了,说得我那么突出。
傅暖梦介绍道:“我生死兄弟,从小撒尿炸茅坑的交情,白泽。喏,琉璃厂掮客老饼头,原名王文明。”
“哦,素仰素仰,小兄弟年轻有为,快上座。伙计奉茶,最好的大红袍,把李字铺的海棠蜜饯端上来。”
一番恭维四平八稳,虽然是客套话,让人十分舒服,我跟着傅暖梦到了二楼。
喝了几口茶,吃了几口甜滋滋的蜜饯,老饼头方才让伙计们全部出去,不徐不疾道:“两位爷浑身土气,想必才下地回来,不知捞了什么好东西。”
傅暖梦给我解释道:“他那鼻子灵,咱们刚刚从古墓出来,那股土气和阴气少不了,用艾草熏熏就没了。”
见傅暖梦没有否定,老饼头那个激动啊,好似老木逢春一般跳起来:“两位爷果然是人中龙凤。听说菜爷您,前些日子进了外企,那些洋鬼子懂个屁,忽悠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哎呀,谦虚谦虚。这好吃啊不如饺子,好玩吧,不如包饺子。菜爷是个低调的人,这次去了趟杭城,挖了个明朝王爷的地宫,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成绩。”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