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近一步。

“我女婿可是全省最厉害的麻醉泰斗,陆泽远!”

她踩着高跟鞋,比我高出半个头,低头俯视着我。

“你立刻给我指出来到底是哪个指标不行!”

“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抬高声音,“我让你脱了这身白大褂滚出医学界!”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几个路过的护士脚步放慢了,偷偷看过来。

我迎上崔岚的目光。

“沈太太,这套体质异常绝对不适用麻醉的严苛评估标准,可不是我这个庸医发明的。”

崔岚皱眉。

我顿了顿。

“这正是您那位好女婿,陆泽远医生,当年亲自提出的学术理论。”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连保姆都忘了哭。

我慢条斯理地接上后半句。

“我不过是在医学院图书馆,有幸借阅到了陆院长的早年笔记,深刻领会了其中的精髓。”

我看了她一眼。

“您要骂我不管病人死活,不如去骂陆院长当年立下的规矩不对。”

崔岚的脸抽搐了一下,浑身发抖。

“满口胡言!你敢拿我女婿的理论来压我?”

她咬牙切齿地从包里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