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在走廊急得团团转,来回走了不下二十趟。
电梯“叮”了一声。
门打开的瞬间,陆泽远大步冲了出来,风尘仆仆。
“手术服给我准备好!”
他冲着护士高喊道,一边走一边扯领带。
我见事不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陆院长,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一步跨出去,身子挡在了产房的门前。
他不得不停下来,低头看向我。
“让开!”
我没动。
“陆院长,里面现在是我的病人。”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继续说。
“且根据您当年留下的那个案例的标准,她绝对不能麻醉转剖腹产。”
“出了人命,算谁的?”
陆泽远盯着我,不断地审视我。
不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而是在试图从我脸上找到某种答案。
我没有退。
“陆院长,您现在是家属。”
“作为家属,请您保持冷静,在外面忍耐一下。”
4
陆泽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产房里沈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彻底消失。
她已经疼得奄奄一息了。
从早上意外发动,送到我们医院,到现在,大概6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