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很简单。因为我不懂变通,我只认规矩。”
我的每个字清清楚楚。
“而陆院长当年,就是这么给我做范例的。”
记者愣了一下。
弹幕停滞了大概一秒。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护士台的电脑。
视频播放出来的画面是病房走廊的监控录像。
陆泽远亲口对着护士喊,“风险完全可控,马上手术!”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我从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
泛黄的,边角有些卷了。
上面的字迹是蓝色圆珠笔写的,时间是7年前。
我将那张泛黄的麻醉责任单举向镜头。
走廊里一下子没声了。
“陆院长刚刚亲口承认,这种特殊体质完全可以进行麻醉手术。”
“那请问陆院长,为什么7年前同样的体质就治不了,只能活生生疼死呢?”
5
我的话还没说完,直播就被掐断了。
屏幕黑了两秒,随后跳出一行系统提示:该主播因违规内容已被暂停。
这不重要。
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第二天,陆泽远的个人社交账号上出现了一条视频。
他坐在办公桌前,眼眶微红,领带系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