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严重的。你有实质性证据吗?”

我看了他一眼。

“有。”

我从白大褂内侧的暗袋里,抽出了第二张纸。

在场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动作。

几天前我在直播里举过一张泛黄的单子,全网都看到了。

但这一张不一样。

纸张、格式、公章的位置,都不一样。

我把它展开,面朝镜头。

“前天我在直播里出示的那张当年的拒绝麻醉责任单。”

我停了一下。

“是我伪造的。”

全场一片哗然。

陆泽远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以为他抓住了反击的把柄。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伪造物证了!”

他转向警察,声音急促。

“警察同志,她涉嫌伪造证据诬陷,请立刻,”

“陆院长。”

我打断了他。

“我伪造的那张单子上,写的病情是重度妊娠期高血压疾病不适用麻醉。”

他的嘴还张着,但声音断了。

“你刚才亲口说过,你早就知道妊娠合并心脏病是可以做手术的。”

“这话是对着所有镜头说的,全网几百万人在看。”

我把第二张纸举起。

“这张,才是当年真正导致我姐姐死亡的病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