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这么维护他,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吗?”
全场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林屿,你敢离开试试!”
身后传来苏晚愠怒的声音。
我点开手机,看着川大航天系主任给我发来的消息。
【林屿同学,你确定要进入我们学院进行航天事业的专项人才培养?】
【一旦选择本专业,为期五年将彻底要你与外界隔绝。】
我没有犹豫回复:【我确认。】
2.
苏晚怒气冲冲追了出来:“林屿,如果你要解释我可以给你,但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未来的四年里,她也曾无数次给我解释。
“林屿,我不想骗你,可我才十八岁,我可以和你谈细水长流的恋爱。”
“但我也想体验不一样的感觉。就等四年,等大学四年我体验结束就回来嫁你,好吗?”
那时我傻傻地以为,她口中的体验是不受拘束的自由。
天真的等着她嫁我。
可毕业那天我才知道,她口中体验不一样的感觉,是和陆泽在一起。
我崩溃地质问她,可她只是微微蹙眉。
“我本来准备毕业就和陆泽断了一切,可我有了她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只要你乖些,再等我一年,等我生下孩子。我会嫁你。”
“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思绪回笼的瞬间,我厌恶地推开她。
“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了。”
苏晚的身体怔了一秒,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屿,明明你以前不这样的。”
是啊,如果是从前,我一定听她解释。
坚信着她爱我不渝。
可现在,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苏晚,你的感觉没错,我是变了,变得没那么爱你了。”
我转身离开,独留她一个人怔在原地。
接下来半个月,我每天坚持锻炼,为两个月后的航天专项计划做准备。
直到返校拿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在学校遇见了苏晚。
她刚伸手想牵住我,却被我侧身躲开。
她诧异地抬头,对上我疏离的目光。
毕竟如果是从前,我早就原谅她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林屿,你还在生气?”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拿着录取通知书往校门口走。
陆泽站在苏晚身后,委屈巴巴开口。
“阿屿,你要是还在生气,我可以和你道歉。”
我看着他手里拿着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只觉得讽刺。
嘴里说着道歉,可眼神里分明是得逞的轻蔑。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