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和颜色都看得明明白白。
周琳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她试着开口,却像喉咙被卡住,发不出声音来。
餐桌那边儿子喊了一声:“妈妈!我写完啦!”
“来了!”她猛地站起来,杯子里的水晃出来一截,溅到手背上,她也顾不上擦,脚步急促地走向餐桌,背影绷得笔直。
我按了电视关机键。
客厅里只剩下儿子撕开蛋糕盒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扯开的哗啦声在屋子里响。
“爸爸!一起来吃蛋糕!”儿子朝我喊。
“你们先吃。”我说,“爸爸去接个电话。”
我起身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后背靠上门板,我闭上眼,心口又开始砰砰跳,不过这一次节奏很慢,很重,一下一下,像钝器往里砸。
门外传来儿子的笑声:“妈妈,这个奶油真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点。”周琳的声音传过来,刻意装得轻松。
“妈妈你怎么不吃?”
“妈妈不饿。”
我睁开眼睛,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云盘,把刚才上传的照片和几张截图,全都拖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文件夹名敲上去:“证据”。
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搜索词:离婚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婚外情证据法律效力。
一条一条点进去看。
大约看了二十分钟,外面有脚步停在门口,接着是周琳的声音:“梁深?”
我没做声。
门被她推开,她端着一小块蛋糕进来,放在桌角:“儿子说要给你留一块。”
“放那儿就行。”我眼睛没离开屏幕。
她没有转身出去,而是站在书桌对面,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
“你想把事情弄到什么地步?”她声音压得很低,却绷得死紧,“拍照片,查行车记录,现在又查这些……梁深,我们一起过了十年,你对我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抬头,视线和她对上。
“信。”我说,“我信了你十年。”
她像被噎住,喉咙动了动。
“所以现在,”我接着说下去,“我想看的是证据,你的,我的,还有法律认可的。”
“你非得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吗?”她眼眶泛红,“就因为我送喝醉的领导回酒店?梁深,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多心凉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女人?”
“哪样?”我问。
她张了张嘴,却没把话说出来。
“周琳。”我靠在椅背上,“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要解释,我给你机会——把周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