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
“臣等万死!陛下息怒!”群臣再次齐刷刷地叩首,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息怒?朕怎么息怒!”梁嵩冷笑连连,“他们既然敢做初一,就别怪朕做十五!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是大梁百姓的天下,不是他们几大世家可以随意揉捏的棋盘!”
梁嵩抬手指向王天放。
“王将军。”
“末将在!”
“东州、南州、中州。这三家主家之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给朕押解回京。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三家所有藏书、地契、账册、金银,全部查抄封存,运回户部。”梁嵩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末将领旨!”王天放重重磕头,起身,大步流星退出奉天殿。
殿内地龙烧得滚烫,许多官员却抖得停不下来。
大局已定。
大梁的天,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
王天放大步跨出午门,夹带冰碴子的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铁血煞气。
牵过亲卫递来的战马,他翻身跃上马背,猛地一拉缰绳:“去西大营!”
马蹄声碎,踏破了京城清晨的宁静,直奔锐士营驻地。
西大营内,锐士营的营区透着一股与其他营帐截然不同的肃杀。昨夜刚经历了一场三千对三千五百的歼灭战,但这五千精锐却不见丝毫疲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保养兵器、喂养战马,一切井然有序,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王天放纵马入营,直奔中军大帐。
“击鼓,聚将!”
沉闷而急促的战鼓声骤然响起。
不过片刻,铁蛋、王麻子、韩崇、赵山河、韩冲五名千夫长便齐齐掀帐而入,甲胄在身,动作整齐划一。
“末将参见将军!”五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王天放站在主帅位前,目光如炬地扫过这五员悍将,沉声道:“陛下有旨,锐士营即刻开拔,兵分三路,查抄东州顾家、南州陆家、中州宋家!”
此言一出,五名千夫长眼中同时爆射出精光。昨晚杀的那些死士不过是开胃菜,这才是真正的大动作啊!
“铁蛋、韩崇!”
“末将在!”两人轰然应诺。
“你二人率一部、三部,即刻前往东州,查抄顾家!”
“王麻子、赵山河!”
“末将在!”
“你二人率二部、四部,前往南州,查抄陆家!”
“韩冲!”
“末将在!”
“你率五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