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条路的冠名算什么?想到这里,果断地说道:“可以!这件事,我会亲自去跟卢书记沟通,只要欧尚能留下,该走什么程序,咱们就去走什么程序!省里市里我们负责去沟通!”
有了县长首肯,杜海趁热打铁,把刚才给欧尚的承诺说了出来:“县长,为了打消欧尚的顾虑,建国提了个新政策,叫驻企帮扶,只要欧尚落地,招商局派专员常驻企业,一方面协调政策,另一方面,全面监管各部门的上门检查,把不合理的吃拿卡要,直接挡在一线……”
听到这话,隋长恭原本泛着喜色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
隋长恭太清楚县里的底细了,县里财政紧张得漏风,账面上连按时发工资的钱都凑不齐,那些手里有点权力的职能部门,说白了,现在就是变着法子趴在企业身上吸血,不让他们去查、去罚,工资从哪来?断了这口血食,就是断了这些部门的活路。
真要这么硬干,只怕还没等欧尚的厂房建起来,还没等政绩显现,县里的台子就先垮了。
之前他和杜海不是没试过推动营商环境整治,可结果呢?几个月发不出钱,基层工作人员直接拉着横幅聚众闹事,县领导从上到下被市里叫去劈头盖脸地痛批,险些就背了处分。
推动整治,是吃力不讨好,是往死里得罪人,最后还不一定推得下去,可如果不推,就招不来金凤凰,翠山县只能这么一天天烂下去。
这是一个根本解不开的死结。
隋长恭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随后我跟卢书记碰个头,沟通一下再说吧。”
杜海知道这块骨头有多难啃,也明白隋长恭面临的巨大压力,默默点了点头:“好。”
从县长办公室出来,走在走廊上,杜海停下脚步,低声对赵建国说:“这件事牵扯太大,不能着急,随后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他点点头,没有多话。
杜海脸色一板,语气重新变得凌厉:“走,去趟招商局!”
他答应一声,不清楚杜海这个时候去招商局要干什么,但跟在后面下了楼,坐上车,一路直奔招商局大院。
车一停稳,杜海推开车门,一马当先,大步往楼上走去。
刚上二楼,路过综合办公室门口,里面传出一阵清脆的嗑瓜子声和说笑声,屋里,郭翠山正跟几个工作人员围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每个人的脸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