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一种习惯？
姜念凡尝试过纠正这些人对自己的称呼。
可每次他们都会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嘴里一直说着“自己不配”“没有资格”之类的话。
不就改个称呼嘛，有那么严重吗？
“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姜念凡就可以了。”
“晚辈惶恐，不敢冒犯前辈！”
姜念凡感到无语，摆摆手。
“算了，来都来了，都坐下吧。”
三人一一落座。
轩启面露沉思，慕秋楠注意到了轩启的神色。
“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以前在某个洋柿子上看过的玄幻脑洞小说。”
“洋柿子？那是什么？”
“……以后有机会带你看看。”
姜念凡右手持茶壶，往桌子上的茶杯倒去，茶倒七分满，一共倒了六杯。
“不好意思！多倒了一杯。”
姜念凡感到苦恼，果然喝酒容易误事，连人都数错了。
“没事的，前辈。”于万军笑道。
李玄相和曲静璇则注意到了这一点。
像前辈这种层次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数错？前辈此举必有深意！
慕秋楠瞳孔骤缩。
“他看到我了？”
因为姜念凡在说出“六杯”时，目光刚好瞥到她这里。
这张桌子周围共有六把椅子，只空出了一把，而坐在轩启身边的自己刚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一次可能是巧合，那两次呢？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我！
慕秋楠心中大震。
她再次看向姜念凡时，姜念凡也看向了这里。
他的表情淡然，眼眸如同星空宇宙，神秘深邃，仿佛在说：我早就发现你了，但你不愿现身，我也不会揭穿你。
慕秋楠惊恐地扯了扯轩启的衣袖。
“轩启，怎么办？我好像被发现了！”
轩启头上打出了一个问号。
“你一个造化仙主，问我一个聚灵境怎么办？”
“对哦！”
慕秋楠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趁机施展一道空间大神通，我们赶紧跑吧！”
姜念凡笑道：
“各位，来尝尝我的手艺。”
轩启端来一杯茶直接摆在慕秋楠面前。
“坐下。”
“干嘛？”
话是这样问，慕秋楠还是好好坐了下来。
“喝茶，反正都跑不掉。”
慕秋楠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然后端起茶喝了下去。
轩启和慕秋楠的谈话都是依靠神念，外人发现不了。
在其他人眼中，轩启突然端来一杯茶放在一边，然后那杯茶凭空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