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褚衡神色依旧从容。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褚衡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此言一出，道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开口的是九黎圣地的季归。
在场代表中唯一的轮回境！
他斜倚在混沌气缭绕的王座上，眸中万象生灭，声音如同大道轰鸣。
季归指尖轻点虚空，一道光幕浮现，正是九重天阙中赵神渊与轩宁对峙的画面。
“但这玄皇印与赵神渊之间，确有因果羁绊，并非强行夺取。”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光幕中轩启周身流转的无量神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再者，轩启这小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或许，这对他而言，反倒是一场不错的试炼。”
“季归前辈！”
王越急忙开口。
“圣器之威非同小可，稍有不慎，轩启兄弟便可能身死道消！”
“修行之路，本就步步荆棘。”
季归淡淡道。
“若连这点变数都无法应对，日后如何面对诸天万界的风浪？”
他抬手一挥，道场中的法则波动骤然平息。
“规则不变，无需封禁。”
“但有一条，若赵神渊敢以圣器虐杀小辈，本座亲自出手，灭其道身，斩其因果！”
话音落下，一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威压扩散开来。
九重天阙内，赵神渊浑身汗毛倒竖，玄皇印在掌心剧烈震颤。
一股威压直接降临到他身上。
那股威压如同万古神山压顶，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灵气滞涩。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和前世的他立于同一级数的存在。
不！
这位的气息即使是前世的自己也需要仰望！
他抬头望向天穹，瞳孔骤缩。
“我不是使用玄皇印将这方时空封锁了吗？为什么还会引来了外界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