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轩启。
“你和他见过？！”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凑到轩启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轩启翻了个白眼，伸手把凑上来的慕秋楠扒拉到一边。
“那时候你还没醒呢。”
他拿起一块切好的灵瓜，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当初在青冥界，轩启杀了几个苍神殿的人。
在他打算搜魂的时候触动了因果，一位不朽道主自无穷时空之外投来目光。
那位便是苍神殿殿主。
轩启眸光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苍神殿殿主收白枫为徒？
不对，白枫应该入不了苍神殿殿主的眼。
准确来说，应该是苍神殿背后的那个苍神对白枫感兴趣。
而白枫背后真正的布局之人，是上界那个人形生灵。
道合少年知道白枫的存在，但直接无视了。
所以现在是人形生灵和苍神杠上了？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人形生灵碍于道合少年的存在，无法直接干涉道合大宇宙的内部事务。
所以只能通过影响苍神，来保下白枫这颗棋子。
苍神应该还不够格和那个人形生灵正面抗衡，多半是被当成了枪使。
轩启没有兴趣解开自身限制去探查真相是什么，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哈哈哈！”
白枫仰头大笑，脸上的委屈和柔弱一扫而空，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嚣张和得意。
他斜着眼睛扫过云旌和纪罡，又瞥了一眼白家三姐妹，下巴高高扬起。
“怎么样？云旌？”
“刚才不是还要杀我吗？怎么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