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道合少年：“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轩启瞬间怀疑道合少年是不是被夺舍了。
道合少年：“第五步，以自身实力彻底毁灭一方正统大宇宙，注意，不是外面的表层大宇宙。”
轩启：“我艹你*****”
正统大宇宙内，无限维度宇宙是第一层嵌套递归结构，即是表层大宇宙。
第一层嵌套递归结构加上每一个维度宇宙衍生出来的无限平行宇宙，此为第二层结构。
第二层结构加上每一个平行宇宙孕育的无限维度宇宙，此为第三层结构。
……
正统大宇宙内部，有无限层这样的嵌套递归结构。
合道天尊毁灭的表层大宇宙是第一层递归结构。
道一境一念生灭海量大宇宙，这里的大宇宙不仅包含了表层大宇宙，还有更深处的多层嵌套结构。
混元境毁灭近乎无限个完整下界，其中的大宇宙所包含的嵌套结构层数是道一境的亿万倍不止。
可即便如此，混元境依然无法毁灭一方正统大宇宙。
轩启当场冲上去，跟道合少年同归于尽。
不出意外，他又被一巴掌拍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轩启黑着脸又一次老实下来，乖乖转头去啃道合成仙路。
覆盖无限完整下界集群、彻底毁灭一方正统大宇宙……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启终于完成了第五步。
他本以为这总该是终点了。
结果道合少年面无表情地又扔出了第六步、第七步……
毁灭无限个正统大宇宙、彻底抹除一方完整下界及其内部的所有正统大宇宙……
一步接一步，难度呈指数级往上翻，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也不知在道合成仙路上熬了多少岁月，直到某一天，轩启和道合少年打成了平手。
轩启：“？？？”
道合少年：“恭喜你，走通了道合成仙路。”
轩启：“我走通了？你确定？没有下一步了？”
道合少年：“没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你前面又不是没人走通过。”
轩启当时还真没怀疑。
万古岁月人杰辈出，他能做到的事，没道理前人做不到。
他坦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转头便破界飞升，登临上界。
这份坦然，一直维持到他跳过仙帝、伪至高的层级，一步登临至高之境。
当他回首万古时，道合少年在他眼里便再无半分秘密可言。
道合少年的心中想法、整条道合成仙路的本质……全都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摊开。
轩启愣在原地。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