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了天上。
“哎呀,这下好。”
刘彘刚准备感叹,就被赵大一胳膊肘闭嘴了。
再看下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全部挤在地上,张开七窍,灼灼地望着他们。
“仙人,救命,仙人,得救了。”他们麻木地狂欢着,只重复着同一句话。
袁错沉默,看着地上的人群,全都是青壮,没有老人,没有幼儿,没有女子。
他们有着同样的面目和身体特征,是一群病入膏肓的凡人。
“你说,那是谁?”
袁错问手里的人。
“不知道,仙人,您救我,您救我。”他的脑子已经不足以回答她的问题。
袁错只好把他放下,重新抓一个人来问。
“不知道,不知道,仙人。”第二个有着同样的回答。
第三个茫然地想了一会儿,说:“将军,那是将军。”
“将军叫什么?”袁错问。
“将军,就叫将军!”
“啊!仙人!”
袁错不再理会他们,走到铠甲面前,将还城墙上飞奔的马儿定住。
哐当,铠甲落了下来,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啊!被吃了,将军被吃了!”
发疯的人群,在地上惨叫。
指挥他们守城的将军,奋战而死,死后却被拆了尸骨,吞吃入腹。
于是此城遗臭万年,没有人敢想,没有人敢问。没有人敢说英雄的姓名,没有人敢铭记英雄的功绩。
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铠甲,守一座守不住的城。
“救命啊,仙人。”士兵们狂热地向她求救。
袁错停下来,问:“谁记得将军叫什么?”
没有人回答。
袁错又问了一句:“谁记得将军的名字?”
“叫,叫御,御思行。”
过了很久,人群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