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差役见他服软,又开始嘚瑟起来。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柳氏的身上扫了两眼,摸着下巴淫笑起来。
“拿不出钱也行。我看你这婆娘虽然穿得破,底子还算干净。
县衙教坊司正好缺几个洗脚倒马桶的官妓,把她抓走抵债,这五贯钱老子就给你免了。”
说完,他冲身后一挥手。
“还愣着干嘛?拿绳子套上,带走!”
两个差役嘿嘿笑着,掏出麻绳就走向柳氏。
“你们敢!”
薛仁贵双眼血红的挡在妻子身前。
屋内。
程处默看着外面的动静,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直娘贼!这还是大唐的地界吗?”
他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的时候。
李承乾面无表情的直接把程处默按在了原地。
“主子!这帮狗日的太欺负人了。让俺去剁了他们。”
程处默焦急的说道。
“你现在出去,以什么身份砍?”
李承乾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个商贾护院当街砍了官差,薛仁贵一家照样脱不了干系。太原王氏正愁没由头收拾流民,你这是给他们递刀子。”
程处默愣住了,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憋屈得直喘粗气。
李承乾松开手走了出去。
小顺子和房遗爱赶忙跟了上去。
“慢着。”
几个差役停下脚步,看向了李承乾几人。
领头的差役上下打量了李承乾几眼,见他穿着普通绸缎,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便推断出这是个过路的商人。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到官爷在办差?滚一边儿去。”
李承乾没搭理他,走到柳氏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
薛仁贵在一旁说道:
“李掌柜,这事与你无关,民不与官斗,您快走!”
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随后他转身看向了那个领头的差役。
“这位差爷,在下走南闯北,大唐的律法也读过几卷。
朝廷明文规定,除了秋夏两税,地方官府不得私设名目。
这开拔税,剿匪税,还有这荒唐的门楼税,是大唐律例哪一条、哪一款定的?”
领头的差役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差役也跟着纷纷大笑。
“大唐律?你个外地来的土财主,跑这儿跟老子讲大唐律?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在这龙门县,王县令的话,就是王法!
太原王家,就是天!”
领头的差役一脸嚣张的指着李承乾的鼻子,
“别说收他几个破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