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长公主。”
翟趑抬头打断她：“臣今日要批七十二份密报、审三桩东厂呈上来的案子、再定下月京营换防的章程。您若是来说这些的，不如去御花园找只蝴蝶说。”
“公主的玩闹，臣不感兴趣。”
言语间神色淡漠，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复杂。
沈娇并未发现。
只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
好气！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
但她宽宏大量、深明大义、宰相肚里能撑船、长公主威仪能掌天……
忍了。
“那本宫就在这儿坐着。”
“本宫东西还没找回来呢。”她故作大度地摆摆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忙你的，本宫看着你就行。”
“再说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一日不看你本宫就念得慌。”
脱口而出让人遐想连篇的话，却没带半点旖旎心思。
翟趑笔尖一顿，墨水滴落成团，他面不改色换了本折子重新批。
沈娇就这样在他对面坐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无聊了，又起身在屋里转悠。
主要是坐久了，腰不大行。
他的书房比她皇兄的还大，架子上摆满了书卷和各地呈上来的密匣。
昨天心思多没空管，今日嘛……
她伸手想去摸一个看起来最精致的匣子，身后就传来翟趑的声音：“那个碰不得。”
沈娇撇撇嘴，缩回了手。
她又转回到桌前，实在没事干，便真把那盒桂花糕拆开了，自己吃了一块，又拈起一块递给翟趑：“你尝尝，真挺好吃的。”
翟趑偏头避开了她的手。
被他躲掉，沈娇冷哼一声。
嘴上却更不饶人了：“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说完把那块桂花糕塞嘴里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嘟囔：“不识好人心。”
眼瞎心盲。
今日还是那个时辰走的，这次招呼都没打一声。
剩下的那些没吃完的东西。
没良心的长公主才不会想着要收拾残局。
翟趑抬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摆满了桌子的点心残局。
风风火火来，却悄无声息地走了。
*
光吃点心干巴又无趣，沈娇又给自己带了话本子做乐子。
不过这回她没能进去。
翟趑身边的江川直接出来，说他家九千岁今日闭门谢客。
早打听了他就在里面。
沈娇来都来了，才不管他为什么谢客。
她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的石柱上，盛气凌人：“不见客？”
她看着江川，还是那套说辞。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