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本宫不去找容蒄就能呆在这的吗?”
翟趑闲定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何时答应过她这种话?
沈娇很是大度地摆手:“好吧,好吧,不打扰你就是。”
她还要说什么,外头传来声音。
原来他今日还要面见几个朝臣。
沈娇跟他对视一眼,无辜极了。
她又不知道!
知道了也不走,施施然走到屏风后挑了个外面看不到的位置坐下。
正好看看他办正事时的样子,是不是也像对她这样冷冰冰的。
她自得的做派像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翟趑看着她进去,看着她坐下,又看她撑着额头准备看戏的姿态。
最后什么都没说,让门外的人都进来。
一场谈话下来,沈娇对内容不清楚,但心里平衡不少。
原来他对别人更凶。
也不是凶,是冷,冷冰冰的神色,她都看到他看人一眼,跪着的人就抖一下。
跟他们比起来,翟趑对她已经算很客气了。
看来母后给出的条件足够诱人。
啧。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上次翟趑特意去带走容蒄的时候了。
他每日都忙成什么了?
还真是关心他小情人。
等那几个朝臣连滚带爬地退出去,翟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头也没回:“看够了就出来。”
沈娇讪讪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先发制人:“本宫哪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你这待客之道也太差了,连杯茶都不给我倒。”
“不像我,怕你没用早膳,还特意叫人给你做了带来的!”
她拖长调子,几乎是唱出来的:“真是没良心~~~”
翟趑抬头看她,她已经甩着帕子走远了。
只留下一句“明日给你带我府里的吃食”。
*
沈娇带着食盒穿过宫道的时候,日头正好。
食盒里头三层,都装得很满。
芙蓉糕、枣泥酥、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
还有一罐刚煨好的燕窝粥,主仆两个走得不紧不慢,裙裾扫过地面,摇曳生姿。
只是她难得“贤妻良母”的姿态,刚到殿门口,发现守门的换成了一个小太监。
见到沈娇,他先是不解,很快弯腰赔笑。
“公主殿下来得不巧,九千岁一早便去了凤仪宫。七殿下昨夜突发高热,太医说是风寒入体,皇后娘娘不放心,请了九千岁亲自过去守着。”
沈娇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收。
她站了片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又咽下去,末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宫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