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用。
他把食盒提进来,摆在靠窗的那张小几上。
那是长公主惯常坐的位置旁边。
摆好之后,他左看右看,没见着人,便缩到门口小声问了江川一句:“江大人,长公主还没来呢?”
江川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案后传来一个声音。
“撤了。”
声音不冷不热,江川跟福安纷纷打了个冷颤。
福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手忙脚乱地把食盒收走,一溜烟跑了出去。
极阁里安静下来。
江川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去。
他能感觉到案后那道气息变了。
不是暴怒,不是阴沉。
总归心情不大好。
是因为谁,江川不说。
都知道。
翟趑那之后再无异样。
好像这不过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个上午。
站在门边小心观察的江川却清楚,主子今日办公的效率跟平日比起来堪称低下。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他家主子是什么人?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刀架在脖子上眉毛都不动一下。
批折子更是专心致志,就是在他旁边杀个人,他也能不分心。
江川咬了咬牙,趁着去给翟趑续茶的功夫,偷偷给外头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让他去查查,长公主今日怎么没来。
小太监机灵,一溜烟跑了。
翟趑像是没注意到江川的小动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是新沏的,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往日这个时辰,沈娇已经在极阁作威作福。
她会带着春檀大摇大摆走进来,把椅子收拾成她喜欢的样子,然后让春檀打开食盒,把点心一碟一碟端出来。
像个祖宗似的,把自己照顾得十分妥帖。
她吃东西的时候不老实,总爱干点别的。
有她在,极阁的书房其实没有多少清净的时候。
今日冷不丁没了那片的声音,竟然会让人觉得太过安静。
翟趑又翻开一本折子,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停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江川。”
被点名的江川一个激灵:“在。”
“今日御膳房,做了什么?”
江川先是欣喜,以为主子终于肯用膳了。
结果人家屁股都没动一下,他又揣摩起别的意思。
很好猜,江川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回答:“回主子,今日备的是桂花糕和莲子羹,都是长公主素日爱吃的。”
他说的是长公主的那一份。
说起来,御膳房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