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你自己就算了，外面，还有几个人信呢？”
殷晗的嘴唇气得发抖。
她想反驳，可沈娇说的是事实。
那些真正了解亓屹的人，比如管??。
她知道，管??看不上她，也认为她不配在亓屹身边。
沈娇从没在亓屹身边出现过，她从沈柊嘴里听到过。
后来她看见过管??帮沈娇，她以为是管??喜欢沈娇，是沈娇手段高。
现在想来，都是为了亓屹吧。
她那层薄得透明的窗户纸，沈娇不用捅，吹口气就破了。
沈娇看着她气急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唇角弯了弯，笑意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她端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水，绕过殷晗，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地响着，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殷晗哽咽着叫“妈”的声音。
沈娇没有回头。
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坐在床沿上，搭在膝上微微晃动的指尖证明了她的好心情。
手机亮了。
亓屹发了条消息：“刚开完会，明天有空，中午我去接你吃饭？”
沈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最后打了两个字：“好啊。”
窗外的风声隐隐约约，沈娇拉了被子盖住自己。
殷晗要一直把目光放在亓屹身上，不要这么轻易死心才好。
*
殷晗确实不死心。
沈娇并没有等多久，看到堵在这里有理有据的栗恒就明白了。
鎏金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得如同白昼，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
沈娇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
面前拿两家合作堵她话的男人一身藏青色西装，领带是限量款，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有钱”四个大字。
可沈娇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件标了高价却货不对板的残次品没什么区别。
二十四岁，已经让两任前女友打过胎，靠着祖上那点积蓄挥霍度日，在公司挂了个虚职，实则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沈父沈母会挑这样的人？
想到出门前沈母极具暗示性的话，这就是她的相亲对象？
沈娇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桩所谓的“联姻意向”是谁在背后推动。
来得正好，她已经等很久了，还怕殷晗只顾着在背后无能狂怒呢。
要不是为了给殷晗机会，她会来这样的宴会？
殷晗端着酒杯，避嫌似的站在宴会厅另一边。
凭什么沈娇就算联姻，也能找一个独生子、家境殷实的阔二少？
殷晗想不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