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他犯得着单独提一个摘菜丫头上来?
光长一副好样貌,真是半点都不会用。
君麒霁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日的谈话。
她说她是为了活命才进的宫,语气里分明还藏着对出宫的期盼。
估计还在傻乎乎地等二十五岁呢。
君麒霁垂眼,嘴角微微一弯,如水面上划过的涟漪,转瞬即逝。
二十五岁?
只怕由不得她了。
*
就在阿娇偷懒偷得心安理得的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殿门外传来脚步声,柳嬷嬷捧着账册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勤政殿的季度账册。”
阿娇正靠着柱子打盹,听见柳嬷嬷的声音猛地一个激灵。
待看清来人,她那双困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两盏灯。
这是她第一回在书房里碰到柳嬷嬷。
阿娇偷偷摸摸地朝柳嬷嬷挤了一下眼睛。
眼神里带着孩子气的高兴。
整个人看着灵动了不止一星半点,仿如夜色中突然点亮的一盏星灯,格外瞩目。
柳嬷嬷面不改色地把账册放到案桌边,目不斜视地行了礼,心底却止不住地叹气。
君麒霁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戳穿。
等柳嬷嬷禀完了事,阿娇发散完了那点偷偷摸摸的情感,他才忽然开口:
“柳嬷嬷跟阿娇应该很熟?朕听说,她进勤政殿还多亏了嬷嬷。”
话是对柳嬷嬷说的,但那副质问的口气,分明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阿娇脸色骤变。
她的角度看不到帝王什么神色,只能看见他半张侧脸,线条冷硬,嘴角没有弧度。
单听这口吻,想也知道算不算好。
殿内惬意的凉意忽然变成了刺骨寒意。
“陛下恕罪。”
阿娇扑通一声跪下去,生怕他降罪柳嬷嬷,试图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是,是奴婢求到嬷嬷身上的,奴婢只是想着……想着……”
“想着什么?”
君麒霁顺着她发问,语气里细听还能发现一丝诱哄。
像一只吃饱了的老虎在扒拉吃食。
可惜,他哄的对象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阿娇眼睛一闭,豁出去了的架势:“想着陛下英明神武,勤政殿的差事人人向往,自是极好的,小厨房的定是更好了!”
殿内突然安静。
君麒霁表情有一瞬僵住。
忽略她最后一句,这段话还算中听。
但他忽略不了。
在她眼里,他还比不上她小厨房的差事?
呵,谎话连篇。
真的是这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