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官道,喉间不时呜呜地挤出一点委屈又愤怒的声响。
可身子却不争气地在他怀里融化,连尾巴都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小臂。
城门里的人潮依旧来来往往。
没人注意到,这位臂弯里兜着一团蔫头耷脑的粉色毛球的是凌云宗地位超然的墨真人。
墨习??没再回大比现场,露过面,也就作罢。
抱着沈娇在街上逛了一圈,见她埋头没有半点兴趣,又转道带她回了落云峰。
至于路篱那边传话说碧落宗的话,他全然婉拒了。
只叫他自己招待便是。
落云峰上连着几日都不安宁,从前那种悄无声息的妥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毛茸茸的、到处乱窜的粉色怒气。
每日清晨,墨习??推开房门走到院中,便能看见那只粉狐狸端端正正蹲在他惯常喝茶的石桌正中央。
她爪子收拢,尾巴盘在身侧,坐得跟尊小佛似的,琥珀色的眼睛横着他。
见他出来便别过脸去,把后脑勺对着他,连耳朵都压得低低的不肯冲他竖起来。
气势汹汹恨不得扒在桌子上,身体连带着爪子都在用力,明明白白告诉他:
她就占着这儿了,他休想舒舒服服坐下喝茶。
之前是她绞尽脑汁要跟他一个房间。
现在是她费尽心思远离他的房间。
没办法,墨习??只能把结界笼罩在落云峰峰顶,叫她折腾去吧。
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见,墨习??面色如常走过去,一只手便将她从桌上捞起来。
轻车熟路给她顺毛,直到沈娇四条腿都软了,脑袋搭在他虎口上,嘴巴里呜呜地骂着含糊不清的狐狸话,才把她之前惯用的毯子铺在桌上,让她趴得舒坦些。
沈娇翻来覆去就骂那么两句,反正他也听不懂。
等她收声,又给她倒了杯水,还没凑近就闻到丝丝缕缕的灵气。
沈娇不想屈服的,架不住身体不听她指挥,一开始只能管住嘴。
鼻尖不时动一下,眼睛总也忍不住往那边瞟。
后来,嘴巴也不受控制了。
算了,不吃白不吃。
这些水也不知道他打哪里来,比他后院池子里的水灵气要浓得多。
她在落云峰作天作地,气狐的是,他竟比从前还要热络了。
从前在无妄山,她赖皮赖脸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还偶尔推一推。
如今倒好,她在院子东头咬着草茎发狠,他路过顺手就将她捞进臂弯里,边走边顺毛。
她在墙角用爪子刨坑,试图让整个落云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