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还是能看出期盼他拒绝的意思。
没见过世面的小狐狸哪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呢?
只有一些浅显的坏心思罢了。
墨习??仅思考了一瞬,便把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整整一大片空位来。
“来吧。”
沈娇:“……”
她站在床上上,站姿僵硬,四只爪爪好似分了家,尾巴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准备了半天的挑衅和反击被这两个字堵得严严实实。
她张嘴,又闭上,最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他坚持原则的时候了?
实在可恶!
她跳下床,走到窗边那条长榻前,回头恶狠狠地冲他说:“我改主意了,我要睡这里。”
满脸的“期待拒绝然后反击”的爽快转瞬“狐绝不轻易就范”的倔强。
墨习??并不意外,眼底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下床,从芥子袋里取出她惯用的那条薄毯,走到长榻边仔仔细细地铺好,一如之前边角压平,叠了两层,确认足够软了才直起身。
沈娇三两下跳上去,在毯子上踩了两圈,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缩成一团,尾巴照旧盘到鼻尖,把后背留给他。
只当他不存在。
气愤地磨了两下爪子后,呼吸逐渐放缓。
月光落在她身上,粉色的绒毛逐渐泛起一层柔和的银光。
她已经不生气了。
进来之前她就没打算真的能成功.
她又不是真的想离开落云峰。
但是某些情绪,总要在激烈的言辞和动作中才好转变的,不是吗?
想到当初在无妄山窦菁猗高高在上的嘴脸,沈娇心底冷哼。
报仇,不能快刀斩乱麻,那就钝刀子割肉好了。
不爽快,但她能痛快啊。
不就是斗智斗勇?
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他总不能次次都接住她的招。
粉狐狸蹭了蹭鼻子,身下的毯子还残留着些许阳光晒过的暖意。
唇角在月光的阴影里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睡意朦胧。
一夜好眠。
一连三天,沈娇都睡在主屋,每天睡前的小项目就是站在榻上阴恻恻地盯一会墨习??。
好像准备就此吓退他。
实则她什么都没想,就是纯发了会儿呆。
自觉吓唬他一番,让他晚上睡不安宁,惶恐到最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时,她才愉快地睡去。
每天睡到天光大亮,太阳晒屁股了都不起。
最后还要靠肚子的食物的香味做她起床的动力。
这一日。
沈娇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太早,第二天早早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