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
他在肃王府可是蹴鞠第一人,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会被林远揍得这么惨。
“使君蹴鞠技艺娴熟,果然有几分中原雅致风范。”
林远依旧笑意温和,主动抬手虚引,对肃王使臣说道,“宾主同乐,不过助兴而已,使君可不要挂怀啊........”
这阴阳怪气的嘲讽语气,让肃王使臣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但他还不得不向林远道谢,恭维林远蹴鞠技术很好。
“哈哈哈,我当然自然我蹴鞠技术很好了,不然怎么赢你二十比零的?”林远毫不客气的大笑道。
宁军众人也大笑起来,看肃王使臣的神情,看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肃王使臣脸都绿了,但也只能扯着僵硬的笑意,连连赔笑。
吃了这一场大瘪,在宴席结束后,肃王使臣就带着满肚子的憋屈,立刻离开了。
返回到肃王辖地后,他还只能如实把自己丢脸丢大了的事儿,如实禀报给了萧烨。
萧烨端坐王府大堂,听完始末,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苦心筹谋一场文雅较劲,本想借着中原玩乐之物暗压凉州一头,还专门派出专精使臣,没想到,竟被林远随手闲戏从容碾压。
而最让他恼恨的是。
丢了这么大的脸,偏偏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连半句指责,半分发难的由头都寻不到。
王府大堂气氛一时间十分的凝滞压抑,萧烨指尖叩着扶手,眼底戾气翻涌,羞恼,忌惮,憋屈尽数积压在心。
正面军力,现在宁军兵强马壮,他也不敢妄动。
而暗中较劲,他连一场雅戏都讨不到半分便宜,还暗中较劲个屁。
思来想去,萧烨目光阴狠,生出一条阴毒计策。
明争讨不到便宜,那便暗设杀局,一网打尽。
他即刻传令,对外大肆宣扬:自家老母大寿在即,普天同喜,广发请柬,诚意敦请林远及宁军高层将帅,核心文臣,尽数入境赴寿宴贺礼。
表面是邻里亲睦,藩镇交好,恭请庆寿的盛情雅事。
内里,却是彻头彻尾的鸿门宴杀局。
萧烨早已暗中调兵遣将,在寿宴府邸四周暗伏重甲死士,刀兵精锐,只待林远一行人入境赴宴,踏入府邸,立刻锁死四门,围杀全场。
他要一次性剪除宁军所有顶层核心!
主帅,大将,谋臣尽数埋骨他境内,凉州群龙无首,军心大乱,版图崩裂,届时他便可顺势挥师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