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到的暗处,祝锦给了祝愿一个“走着瞧”的眼神。
祝愿鸟都没鸟她,牵着祝忆杨和拂冬的手,也往门外走。
肃王府,正院。
许凌音高坐主位,堂下跪着三人,枝蔓、长顺和另一个苏瑶院里的丫鬟。
自昨日祝愿查到苏瑶与许砚之早有瓜葛时,许凌音便派了暗卫时刻紧盯着苏瑶。
从她们要来祝愿房间找玉佩,到长顺撺掇祝忆杨将祝愿带去学堂,都逃不过许凌音的耳目。
只是许凌音故意装作不知,让祝忆杨带祝愿离府,给足苏瑶、枝蔓她们行动空间。
再提前埋伏好,来了个瓮中捉鳖。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狗胆,敢在王府行窃,偷东西都偷到小郡主屋里了!”
“还有你,敢挑拨三少爷偷小郡主去学堂,你最好祈祷小郡主不会在外有什么事,否则,你十条狗命都不够赔!”
孙嬷嬷怒声呵斥着。
三人已经吓得都成了筛糠。
“奴…奴婢冤枉啊!”
“是苏侧妃说有什么玉佩不见了,派奴婢来小郡主房间查查,枝蔓姐姐说都已经跟正院打过招呼了。”
那个纯是被枝蔓拉来当苦力的婢女,是真冤枉。
她虽在苏瑶院里伺候,可关于苏瑶、枝蔓她们那些勾当,她一概不知。
“玉佩?什么玉佩?”
许凌音明知故问,想要套出她们更多的话。
“不,不是侧妃的,是奴婢自己的玉佩。”枝蔓连忙把事都揽到自己身上,“是奴婢想着小郡主平常有捡破烂的习惯,怕她把我的玉佩当垃圾捡走了,这才叫上她过来帮忙找找。”
“求王妃开恩,奴婢们真的没有想偷东西,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只要王妃能让奴婢继续伺候我家侧妃。”
枝蔓可怜兮兮地哭着,不断给许凌音磕头,额中都磕破了。
许凌音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们主仆还真是情深!”
长顺听着有些不对劲。
“枝蔓,你昨晚让我帮你把小郡主调虎离山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况且,你的玉佩真丢了,大可直接告诉小郡主帮你找找,完全没必要偷摸潜入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