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父王。”
祝忆舒站在门口,踌躇片刻,仍未跟着进门。
即便现在父王昏迷,自己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可他还是想去见见他。
许凌音怔愣一瞬。
随即欣慰地咧嘴一笑。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是本妃考虑不周了,你才回家,本就理应先去拜见你父王。”
“都一起吧。”
许凌音提议,祝愿和祝忆杨也跟上,四人一起去观澜阁。
祝临渊虽一直昏迷不醒,但自从用了祝愿的法子,每日让他出门晒晒太阳,到院子里吸收一下日精月华,他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单看面色,根本不似昏迷一年之人,只是个寻常人睡着了。
祝忆舒时隔七个多月再见他,也被震惊一瞬。
得知祝临渊的改变都是祝愿的功劳,心中欢喜的同时,也产生了疑惑。
作为三岁半的孩童,愿愿是不是过于聪慧了?
他从第一次见祝愿时就能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不仅不像个三岁孩子,更不似个寻常人。
“怎么样老五?姑父的状况还不错吧?太医说过,也许多刺激刺激他,就能醒来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愿愿,我跟你讲……”
话痨祝忆杨拉着祝忆舒,欲把自祝愿回府这段时间所有的事都讲给他。
“小嘴巴!”许凌音朝他比了个捏嘴巴的手势,“今晚你们兄弟睡一起,想怎么讲怎么讲。现在父王也看了,咱们该去吃饭了吧?”
“五哥哥,咱们回去吃饭吧,愿愿都饿了!”祝愿摸着自己不算瘪的肚子,撅了撅嘴。
众人准备离开。
从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到了祝临渊床边的小幼崽,也从床上跳了下来。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她腰间挂着的玉佩不小心打了祝临渊的手臂一下。
这本不算什么,但玉佩再回到祝愿身上时,她竟感觉玉佩在逐渐发烫,像是变成了个火炉,在她大腿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