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事,你可有何高见?”皇帝头疼地看着他。
这个老迂腐!
许相像是有使不完的手段和力气。
“回陛下,当年证明镇国公府私通南炘的除了杨远外,还有镇国公的军师刘章。”
“如今只有杨远一家证词,只能证明镇国公没有与南炘将军有书信往来,但无法证明他们没有将布防图交给南炘斥候。”
“因此,想要彻底洗清镇国公府的罪,必须找到那刘章,让其证明布防图一事。”
他阴狠的侧脸上逐渐露出歹毒的笑容。
余光扫向与他站在一排的许凌音和祝忆杨,像是赤裸裸的炫耀。
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许凌音。
刘章早在十年前就了无音讯,别说他们靠着一个奶娃娃苟延残喘肃王府了,自己派出去的天罗地网都找不到!
阿音啊阿音,为父要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若她肯乖乖听话,继续任自己摆布,为她妹妹、妹夫铺路,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会留她一条性命。
可惜,这一切都是她和祝愿那个兔崽子自找的!
抬眸看向皇帝怀里的祝愿时,许相眼神里的杀意、恨意,都快藏不住了。
“胡说,布防图也许是那姓刘的偷的,与我祖父无关!”祝忆杨反应很快,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
“不错!”祝愿开团秒跟,“刘章一日没找到,便一日不能证明我舅外祖父的清白,但同理,也不能证明布防图就是他给敌军的!”
小幼崽仰着脖子,不服气。
许相狠狠咬着牙。
见他无言以对,皇帝也紧忙下令,“既如此,那朕暂时赦免镇国公府通敌一罪,可治下不严一罪,无法洗清,杨家众人暂时仍驻守南瘴,无招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