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已经开始在心里重新安排工作。
给妹妹准备的礼物,也不能耽误。
那他接下来几天,每天再多熬夜一会儿吧。
虞夏茵先给林芷回了虞星繁答应去的消息。
接着又去问薄盏。
她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
虞夏茵:【学长,林芷为了庆祝进入新闻部,邀请我们周日坐游艇出海。】
【你要不要一起来?】
【你要是社恐觉得那么多人不自在,那我们俩和哥哥就去找个无人的小岛玩,就我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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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
浴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走廊的光从半掩的门外落进来,在地面切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薄盏站在洗手池前。
水龙头早已关紧。
洗手池本来就做得浅,如今干干净净,池壁上连水底都没有。
可他低头看去时,还是看见水正从排水口一点点漫上来。
最初只是薄薄的一层。
但很快就没过池底,流淌到地面。
水面越来越高。
耳边也响起了遥远的海浪声。
水越升越高,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灌进他的口鼻。
薄盏双手撑住洗手台,窒息感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他清楚地知道海浪声是幻听,流淌下来的水是幻觉,窒息感是杏仁核被过度激活导致的。
他也知道产生这些情况的原因,是自己过度敏感的内感受,再加上童年创伤形成的条件反射。
他学这些就是为了控制好自己。
他以前也确实控制得很好,最起码不耽误洗澡不影响正常生活。
刚才收到虞夏茵发来邀请他去海岛看海的消息时,他很想去。
他就开始在脑子里预演,到了海上……
接着,那些应付不了的创伤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