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从天堂坠落人间，它早已忍受不了。
可夜启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这个问题曾经的玄清仙君也问过他，他当时便拒绝了，现在同样不后悔。
“也罢，你身处这座天地，对所谓仙神有所戒备实属正常。”
玄清仙君没有继续多言，他能多次邀请这样一个小修士，还是看在对方得到了乾坤太极图的缘故。
以及夜启背后的轮回殿主。
“前辈也是仙神行列，却与我所认知的仙神很不同。”夜启忽然说道。
“哈哈，天界浩瀚，也存在诸多势力，我教祖师清静无为，不喜争斗，地位非凡，远非那些窃道者可以比拟。”
玄清仙君哈哈一笑，提及祖师，脸上带着敬仰。
“那些仙神如此行事，堪比魔头，为何天界不管？”夜启问道，语气纵然平静，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因为天规如此。”玄清仙君吐出几个字，却显得冰冷而无情。
“天地轮回，本就是在筛选生灵，优胜劣汰，这个过程自然演化需要漫长时间，中途天地间的生灵会只剩下一两成，然后天地涅槃，进入新纪元，迎接下一个盛世。”
“那些仙神便是钻了天规漏洞，亲自下场加速这个过程，中间掠夺无数资源供养己身，视为窃道者。”
夜启听闻此言，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之感，继而沉默下去。
一句天规如此，便掩盖了无数罪行，无数世界的毁灭，何其可笑。
在天界强者眼中，纵然他们看不惯窃道者行为，但也不会为了下界之人，而得罪其他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