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起了眼泪。
“小少爷,大小姐她人呢?”管家的目光又在院子里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
宴栩深嘴唇微启,“管家,我姑姑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她只有我表妹一个孩子。”
“这……怎么会这样?”管家惊讶的看向容昭宁。
过了好半晌,他才弯腰说了句,“表小姐,小少爷,还请节哀!”
宴栩深,“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屋再吧!”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管家一拍脑袋,“厉三少,我来帮您拿吧!”
他刚伸手准备从厉放手里接过那个行李包,谁知对方却躲开了。
“不必,这点东西,我自己拿就成。”厉放牢牢地抓住行李包。
这包里装的可都是他便宜姐的宝贝,他能放心让外人拿?
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
管家的手最终落了个空,他只好讪讪地收了回去,“那好吧!”
几人进屋后,宴栩深又冲容昭宁和厉放问,“你们喜欢吃什么?”
厉放,“我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容昭宁,“来几样广式夜宵就行。”
宴栩深转头对管家吩咐,“管家,让人准备一些广式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