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宋律师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宋允意无语:“你用词还挺潮,那封总查出什么不对了吗?”
封丞嗓音极低地轻笑,语气十分认真:“暂时查不出,所以需要近距离观察一辈子,你被我抓了,无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算是知道祺越的中二病是遗传谁了。”宋允意忍住嘴角抽搐,踮起脚尖摸了摸他额头,下定论,“没发烧,但是发...”
这次脑子比嘴快了,宋允意倏地闭嘴了,心虚地看着他。
“嗯?”封丞可没这么好糊弄,掌心轻抚她的脖子,两人视线齐平,深邃的凤眸眨了眨,“发什么,是发骚吗?”
宋允意的脸红了。
这人嘴没个把门地,真是讨厌,她都把话咽下去了,他还提。
她才不认:“没有,我没这么说,休要污蔑我。”
秋风萧瑟,星光被遮住。
连风都似乎不再流动,只剩心跳与寂静在互相较劲。
封丞觉得他是遇到了平生最难解决的事了,不敢来硬的,也不敢进一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求着她给答复。
真是应了他跟雪蒂说的那句,他是被挑的那个。
他那双含情的凤眸像是化不开的墨,弯着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宋允意。”他轻唤她。
宋允意心尖一颤,低下头嗯了一声。
手突然被他拉起,温暖到发烫的掌心缓缓绕开指尖,最后与她十指紧扣。
尽管没抬头,她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
他说:“我喜欢你。”
心就像广袤无垠的草地被放了一把火,以燎原之势席卷,烫得她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也同样担心,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退缩,把我推开,这对我不公平。”他的嗓音干哑,透着几分痛苦。
强娶这个词一时横在他们中间。
宋允意害怕未来他们的感情会分崩离析。
他亦然。
可他没办法,他无法放手,再痛苦也要继续痛苦下去。
他有时想着,或许就是这份偏执,另一个时空的他们才会走上那一条路。
他的眼睫低垂,声音低低地:“给我个一起面对的资格,好吗?”
两人的性格相差太多。
一个肆意,一个内敛;
一个狂攻,一个后退。
若要相爱,是注定需要两人共退一步。
宋允意有时候看剧总会想,那些被伤得肝胆俱碎还要相爱,恨海晴天的人,为什么还是依依不舍。
爱情真的那么美妙吗?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