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脆弱得仿佛一推就能倒。
他紧紧攥着她,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似乎是生怕她下一秒会消失。
真是见鬼…
宋允意扬起微笑,“我什么都行,麻烦了。”
威廉点了点头,侧身吩咐着女佣。
等女佣走后,他递来一个对讲机,语气很是恭敬:“允意小姐,我叫威廉,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吩咐我。”
“我弟弟呢?就是和我一起被救上来的那个,我刚才听说他跟你们boss下棋,现在人呢?”宋允意没有接对讲机,而是立马问了封祺越下落。
那个boss应该指的是她眼前这个男人,可明明是一起下棋的,为何祺越就没赶过来?
威廉见她不收,就把对讲机放在柜子上,看了眼秦蒲的神色,回道:“等您跟boss谈完后,我会带他过来见你。”
宋允意神色骤然有些冷冽:“你们把他关着?”
“没有!”威廉怕她误会,连忙解释,“马场有匹母马正在生产,他去凑热闹了,我们绝对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这句话并没有打消宋允意的疑惑,反而让她愈发警惕。
按道理来说,她和祺越才是外来者,他们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可他们连索要酬劳都没有,反而还十分顺着她。
宋允意自小就是一个多疑的性子,她不安地拧了拧眉,又瞥了眼对讲机。
“我的手机呢?”
威廉:“泡水太久,已经报废了。”
宋允意:“那你帮我联系一下...”
“威廉,出去。”宋允意这句话刚说出,一直闭着眼睛的秦蒲就睁开了眼,嗓音寡冷地呵斥。
威廉连忙闭了嘴,离开前还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顿时只剩他们两个。
十一月初的寒风刺骨,窗幔被吹得飞扬。
秦蒲看了眼宋允意单薄的睡裙,突然站了起来。
宋允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秦蒲瞥了眼她,但情绪没有刚才这么激动,而是拉着她走进了衣帽间。
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每个季节都有。
秦蒲没有让她挑,而是拿了一件毛茸茸的粉色睡衣外套,递给她,眸光里有期冀:“喜欢这件吗?”
宋允意趁机挣开他,沉默几息,忽然问道:“你多大了?”
闻言,秦蒲有些局促地理了理头发,以为她是觉得他太老了,污染了她的眼睛:“...我今年46。”
宋允意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他的皮肤状态。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还真想问一下保养秘诀,一开始还以为他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