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起来,看着脖子上的红痕,一个抱枕泄愤似的砸向裴与归,裴与归傻了一般又嘿嘿笑了两声,乐颠颠的问前台要了粉底液帮顾桉盖住。
半小时,二人终于收拾好驱车前往了高尔夫球场。
与昨天的性质不同,今天一起玩的多半是家里还未正式掌权的二代目,聚在一起除了为新品铺路,也有一起聚聚、建立人脉的意思,因此并非是邀请制,只要有业务上的往来就都能进来。
裴与归刚带着顾桉神清气爽的出现,就立刻发现了肖丞和周行止两个危险目标。
本就是奔着顾桉来的周行止立刻注意到了这边,一路小跑着过来。
经过一晚的思考,他已然冷静许多:“桉桉,方便跟我来这边一趟吗?”
裴与归立刻闪现横在两人中间:“不方便。”
这时,奔着结识人脉而来的裴与城忽然凑过来插嘴:“表弟,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周总是有公事,你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影响顾氏的发展。”
不想裴与归玩不不吃这套回怼:“公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吃回扣吗?裴与城你这么懂该不会经常这么干吧!”
眼见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众人都被吸引了过来,顾桉将裴与归拉到身边道:“行了周行止,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有裴与归这个红毛怪在,周行止也明白今日很难单独和顾桉说上话了,于是以退为进的拿出了个首饰盒:“好,但这个还望你收下,之前是我的错,这算是我给你的赔罪。”
首饰盒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串红珊瑚手链,当初他送给顾桉的第一个礼物就是这个,只要顾桉收了,就一定能时不时想起自己。
可裴与归哪肯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手串抢了过来,手里用力一捏,几个装饰小珊瑚珠便直接碎了。
“哎呀,这种质量的东西你怎么能送的出手呢?”
“如果实在缺钱就跟我说,我给你介绍个高利贷。”
周行止的瞳孔猛地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桉:“桉桉,他怎么能这么毁了我的东西?”
不想,顾桉半点都不信他。
“行了,你跟沈梦澜学的那套别用在裴与归身上,他就是纨绔,应付不来你们这自己弄坏东西再栽赃的套路,这手链的钱我赔给你。”
说完,顾桉拉着裴与归转身就走,裴与归将那手链随便一丢,转头对着周行止做了个鬼脸,而后屁颠屁颠的跟着顾桉离开。
刚走出二十米左右,就听一旁的顾桉悠悠的来了句:“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