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周行止身边装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被拆穿,沈梦澜还是有着足够的心理素质,装出一脸委屈模样看向周行止:“行止哥,你怎么能为了一句话就怀疑我呢?”
“我知道顾桉姐不喜欢我,裴少帮着顾桉姐对付我也是正常的,但总不该是这种没有底线的污蔑吧。”
看着茶里茶气的沈梦澜,裴与归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全世界都在污蔑你。”
“你这个人就是喜欢艰苦朴素,就是不喜欢戴首饰行了吧?”
任由沈梦澜再舌灿莲花,她身上一点首饰都没有也是事实,周行止审视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他身上。
沈梦澜稍有心虚的闪躲了一下眼神,而后迅速解释:“我……我的首饰被我弟弟强走了,所以才……”
听着这个已经被沈梦澜用烂了的借口,周行止没了曾经的信任,先是不动声色的跟店员退掉定好的车,然后才再次发问。
“所有的手势都被你弟弟拿走了吗?”
沈梦澜似乎看到了希望,连忙对着周行止摇了摇头,而后细数了几件仍然在自己手里的首饰。
听到这些首饰名字的周行止,轻闭了闭眼睛,语气彻底愣了下去:“你是说,你弟弟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农村懒汉,精准的分辨出了所有首饰的价值和材质,留下的所有首饰都是低价值的吗?”
沈梦澜的神情微微怔愣,她留下的首饰都是那男人不收的,她也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哪怕事实已经摆在脸上,她仍然不能承认、不断狡辩:“不是这样的行止,我弟弟一定是提前拍了我的首饰找人看过了,所以才把不值钱的留下了。”
此刻的周行止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于是愤怒的从嗓子里压出一声:“你不要再把一切都推给你弟弟了!”
“你弟弟真的做了这么多吗?好啊,既然是他做的,那你现在就报警!”
“只要你报警把他抓了,我就相信你,你报警啊!”
周行止难得对沈梦澜发火,沈梦澜愣了愣,随后颤颤巍巍道:“行止,那是我亲弟弟,我以后不和他联系就是了,我不能这么做,我爸妈会……”
周行止再也没了耐性直接打断:“这么多年你从我身上给他们拿去的还不够多吗?”
“他们不给你物质、不给你精神,只是从你的身上吸血罢了,你告诉我,我以为那是你善良才容忍到今天。”
“但现在我受够,你必须做想好,是送他进监狱,还是承认自己就是个捞女滚出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