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话音落,纪淮洲一个急刹车,把车拐入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不算隐蔽,却很不惹眼。
因为它正好处于新城区和老城区的交界处。
完美地把两个地段隔成了两个世界。
而且新老城区的人都很少来这个巷子。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车子停下,纪淮洲伸大手捞人。
梵音也没反抗,借着他的力往驾驶位去。
片刻后,她坐在他腿上,低着头跟他接吻。
垂落发丝纠缠在他衣领拉链上,黏黏腻腻,又缠缠绵绵。
纪淮洲抬起一只手,落在梵音后颈。
粗粝手指摩挲过她颈部皮肤,轻轻一压,落下几许红痕。
一吻结束,纪淮洲抵着梵音的额头开口,“这些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梵音垂眼,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没有。”
纪淮洲下颌绷紧。
梵音红唇提提,“因为我一直在想,没有我这个负担,你大概能活得更好,更自在。”
听到梵音的解释,纪淮洲紧绷的下颌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现在呢?”
梵音,“纪淮洲,在这个感情快餐的时代,深情是一种罪过。”
纪淮洲,“那你呢?”
梵音水眸认真,“离开你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像你一样把我捧在手心的人。”
梵音姿色和工作能力都在这里摆着。
要说这些年没人追,那是假的。
哪怕她气场生人勿进。
也总有人想一探究竟。
想做那个例外和特殊。
可那些人,带着目的靠近,又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迅速撤离。
不是说这些人的做法不对。
平白无故偶遇的两个人,自然是一方伸手,另一方如果拒绝,对方就会离开。
人生短短三万天。
谁都不愿意将大把的时间投注在一个未知数上。
只不过,梵音在青春懵懂时见识过了纪淮洲那种不计得失的爱,所以,总觉得这些爱有些拿不出手。
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说到底……
梵音,“纪淮洲,说到底,是你害了我。”
梵音话毕,纪淮洲落于她颈间的手前移,捏住她下颌,“欲加之罪?”
梵音理不直气也壮,“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已经谈了几场恋爱,遇到了合拍的人……”
梵音这话是故意气纪淮洲。
类似于撒娇的口不择言。
两人相处多年,纪淮洲又怎么会看不懂,捏她下